冷姒清气息更冷了些。
仲岁还没有感恩有人来分担怒火,冷姒清就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仲岁,你下次别来。”
敢情她救阴差还救错了!
仲岁是不开心的,她是救了冷湘影,又不是打了冷湘影:“冷姒清,你别踏马太离谱了啊,好歹……”
仲岁骂声是戛然而止的。
她一直都是承认的,她有很明显的缺陷,那就是吃软不吃硬,很能怜悯那破碎的眼泪,所以当冷姒清双眸含泪望向她的时候,仲岁改了口:“我踏马……我踏马下次不来了,姒清姐姐你别哭,真的,她踏马以后喊破喉咙,我踏马也肯定不来了,有你搭救她,我踏马放心的很!”
冷姒清得了她的保证,立刻就收敛了那眼中泪,朝着冷湘影走了过去。
仲岁看到了,痛惜不已,久久不能语。
她早该知道的,冷姒清这玩意就是装的,面上是柔弱小白兔,内心是只狡黠的狐狸,不,她可比胡悦喜聪明多了。
冷姒清当然不蠢,太过于愚蠢是做不好阴官的。
冥府的正阴官一起生活太多年了,她们都是互相了解的,彼此清楚着对方是什么人,只是大多数都不会有这个闲工夫套路仲岁的,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沉渊,还有她。
合理地利用自己的优势,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既然知道仲岁吃软不吃硬,那又何必跟她硬碰硬,她又不是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