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相机装进手包,缓缓走近沈含烟。
“你冷不冷?”她在沈含烟面前习惯性低着头。
沈含烟没说话。
她绕到沈含烟背后。
为什么啊季童,为什么你长到这么大了,为什么你明明对沈含烟做过更过分的事了,却还是连从身前拥抱沈含烟都不敢。
她从背后抱住了沈含烟。
“你很冷吗?”沈含烟在微微发抖。
季童的双臂圈得更紧了点,微微低头,把脸贴在沈含烟的脊骨上。
她恍然发现这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姿势——季唯民在看守所的那段日子,沈含烟和她同住,经常沈含烟在厨房里忙的时候,她就会像这样从背后抱住沈含烟,把脸贴在沈含烟背上。
那时候她还能对沈含烟撒娇呢。
那时候没有季唯民。
现在也没有季唯民。
季唯民在离她们八千多公里远的中国,是不是就能被远远抛在身后。
在季唯民来不及追过来的时候,她是不是来得及带着沈含烟逃走,就像今天她带着沈含烟从宴会厅逃走一样。
“沈……”
这时,沈含烟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