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太嗤笑:“你挤进厉总和裴导的订婚宴都想破了脑袋吧。”
“静松姐是我请来的。”
众太太抬头,夏逐溪笑容爽朗,阔步而来。她停在沈静松身侧,双目盛满她的容颜,“静松姐,吃的还合味口吗?”
沈静松的表情有小小的吃惊,旋即清浅一笑,“嗯。”
郭太太瞬时换了副面孔:“小溪,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上周我还跟你妈妈说,叫你有空和厉涵、莹莹一起来我家坐坐”
夏逐溪维持体面的微笑,转过头,憎怒地皱眉。
她和沈静松走到餐厅边缘的隔断后面。
两棵绿植把满厅喧繁阻隔在外。
两秒的安静,夏逐溪在西装衣包里找出一张纯水湿巾,想擦拭沈静松下颌的细伤,又觉得逾矩,便递到她手边,“我去找服务生拿点药。”
沈静松垂着眸子,嗓音低柔,“这么小的伤,没关系的。谢谢你。”
夏逐溪看着她,眼里波光起伏,“今天你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
沈静松弯了弯明亮的眼睛。
阳光笼罩景悦酒店,全景套房的阳台春意暖融。
果拼鲜艳诱人,草莓上插着小花造型的小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