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工明显业务生疏,推潲水桶的时候绊了一跤,潲水打翻,泼了她一身。女工失声痛哭,引来食堂经理破口大骂:“别吵了!麻溜地打扫干净!夏洁,还以为你是董事长夫人呢?桌子不会抹,地不会拖,板车也不会推,你是瘟猪啊!”
沈静松掩住口鼻,潲水的恶臭实在难闻,光是看到那些混作一团的食物残渣在红色的油水里漂荡就觉得恶心。
夏逐溪也受不了那个味儿,揽着沈静松离开。
当初沈静松给夏逐溪提出三个岗位,还有一个是下水工。
夏逐溪安排裴梓莹去工程部通下水,裴梓莹干了不到三天就跑路了。
跑就跑吧,外面都是仇家,日子能比在公司通下水好过?
要不是在公司外边过得生不如死,裴建勋和夏洁也不会选择住最差的员工宿舍,躲在垃圾站和食堂打工。
不过夏逐溪和沈静松都觉得,让他们在外面爽快地噶,不如留在公司里受尽侮辱地苟度余生有趣。
她们没放在心上。
没过几天,夏逐溪跟着楚韫参加一个局,在会所里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扒在包房门口呕吐。
那人在萧瑟的深秋还穿着极少的布料,夏逐溪不太确定是不是某人,悄声走近,看清她的脸才出声,“裴梓莹?”
女人惊慌地别过头,跑进昏暗的过道,包间里出来人去追她,夏逐溪退到一边,认出追人的那个正是皇嘉的吴总。
“”夏逐溪望着过道无言,楚韫不知何时跟来了,侧身倚着墙壁,右手百无聊赖地抛着骰子,“裴梓莹,从你工程部跑了以后居然跑去投靠吴嘉,真是蠢爆浆。”
夏逐溪随着楚韫转身,嘴角勾出讥讽,“裴梓莹以前很聪明。可能聪明过度,脑子就献祭了。”
如果是以前看到裴梓莹这样落魄,夏逐溪会高兴。
现在她只觉得污染视听,想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