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看了眼后视镜:“你的脸色很不好。”
沈静松:“可能受了点凉。”
沫沫:“我去买点药?”
沈静松:“家里有。”
安静少许,沈静松问沫沫:“你说,什么叫‘平替’?”
这个词语并不生僻,沫沫觉得沈静松知道。
她还是认真地回答:“平替就是,当某个东西特别好但是又得不到,只能找各方面相似的东西代替,始终要差些。”
沈静松微微一笑。
路过的车灯光晕都照在她的脸庞。
她想起去年的深春,她被一群富太太奚落,夏逐溪挡在她的身前。
她想起起风的傍晚,她伫立阳台仰望星空,夏逐溪逆着烛光求婚。
她想起十年前。
盛夏蝉鸣,霞光流淌。
沉默的少女推开门扉,她转过身,看见了光
——平替。
叠拼一楼的花园闪烁彩灯。
商铭容和路观澜在摆弄烧烤架。
“沈阿姨!”小女孩背着蝴蝶翅膀跑过来。
鹭鹭兴奋地蹦蹦:“今天妈咪和干妈陪我做生活作业!《和家人聚餐》!沈阿姨你和我们一起野餐吧!”
沈静松摸摸她的发顶:“阿姨下班好累,下次再和鹭鹭野餐好不好?”
商铭容把孩子叫回去:“鹭鹭听话,让阿姨休息。”看向沈静松的伤口:“你的手不要紧吧?”
沈静松摇摇头没回话,走向电梯。
路观澜过来:“沈静松怎么了?”
商铭容望了她的背影一会,皱眉:“她上次露出这种表情,是沈叔叔病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