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云桃见锦鲤真动了火气,忙出声提醒:“王氏对天衍宗的资助颇多,你若与王宇为敌,宗主怕是不会偏袒你的。”
锦鲤冷笑:“我才不需要奚承偏袒。”
云桃闻言,立马捂住她的嘴,急道:“锦鲤,哪怕宗主再偏爱你,但为了不和王氏撕破脸,他也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
她说着,随手指了几个人,举例:“那人原来就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当初多风光无限一人,你看看现在,就因为王宇,直接被赶去了外门,做个负责洒扫的弟子。”
“还有那人,听说就是和王宇争执了几句,便被关禁闭关了整整一月,现在人都萎靡不振。”
锦鲤:“关禁闭?”
云桃点头:“被关在水牢,腿还落下了病。”
锦鲤:“……”
她现在还有紧要的事在身上,绝不能被关禁闭。
思及此,她只得撤了灵压,用幻术洗了王宇三人的记忆,然后道:“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话落,她也没继续在食堂待着的心情,于是,就直接一个闪身,回了望月峰。
望月峰上还是一片静谧,锦鲤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浪费在午膳下药的机会。
是故,她在华瑾殿坐了片刻后,就去山腰处,摘了几个果子。
然后,又赶去望月峰上的炼丹房,随手寻了些佐料,做了份新鲜“出炉”的果糕。
这果糕不论是品相,还是气味,都让人望而却步。
但于锦鲤而言,就拿这果糕下药刚刚好。
毕竟,就这味道,把所有惑心散下进去,须华恐怕都吃不出什么不对之处。
锦鲤将果糕端到须华处时,奚承也在。
他们师徒二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落在她身上,停下了下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