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们不知道昨晚桃羽无意间听了墙角的事儿,只当她是真心以为她们是后娘和继女的关系,不然两人之间,气氛不知有多尴尬。
走出小院,白芒终于没忍住,抱着马脖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桃羽心情很好,马鞭一甩,黑马扬起碎步走在前边。白芒策马跟上去,走在桃羽身侧。
“姐姐,我在想……”白芒想起方才红苕酥声哄王愿的模样,不由得道,“红苕和愿愿两位姑娘相处时,好像和普通的男女夫妻,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因为世间情|爱,不都是一个样。”桃羽顿了顿,嗤道,“一样无趣。”
“姐姐经历过吗?”白芒问。
“没有。”桃羽摇头。
“那姐姐怎么知道无趣?”白芒好奇地问。
“反正就是无趣。无趣至极。”
世间恩爱的夫妻,桃羽只见过她爹爹和娘亲二人,可那时她还太小。后来她跟着师父去大漠,一心专研武学,身边便再没见过什么伉俪情深。
不,情字她是没怎么见过。可情|爱之事,她可见得多了。
桃羽好几次深夜在藏书阁看书学习时,都被不远处书架旁嘤咛的声音惊扰到,也不知为何,那些小侍女小侍卫总爱在夜半三更,躲在藏书阁里做那档子破事儿。
还有最让她记忆深刻的,她有一回跳寒潭瀑布时,脑袋刚从水里扎出来,就看见不远处,明教右护法和他的大徒弟裸着身子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那一瞬间,六目相对,时间都好像静止了,只剩下瀑布哗哗声。最后她若无其事转身,继续攀瀑而上,再度跃入水中时,那两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