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正好渴了没多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他有段时间没喝酒了,喝也只敢喝一点,生怕又喝醉后一睁眼到了另一个世界。
今晚也许是被周遭的氛围感染,池瑜一杯接一杯的喝。
安珩没有阻止他,一直为他续杯。
慕容枫余光瞥见安珩的举动眉头微皱,“安珩,悠着点。”
安珩低声回道,“好。”
师父让他悠着点,给师兄少灌点酒就是了。
池瑜打了个酒嗝,看面前的事物都出现了重影,潜意识里明白是醉了,身体却硬撑着不倒。
安珩说话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那么遥远,模模糊糊的,他抿紧嘴摇了摇头。
最后他还是撑不住往一边倒去,有人接住他,在他耳边喊着什么,可他努力去听也听不清是什么。
他感觉身体腾空,手下意识地去抓面前的东西,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手感说软不软说硬不硬,但却是暖暖的,脑袋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安珩倒抽一口凉气,池瑜刚才用力抓了下他的胸口。
他垂眸看着脑袋拱着他胸口的人儿心中想法万千。
是师兄主动扑到他怀里来的,不是他强迫的,无论今晚发生何事师兄醒来后想必不会怨恨自己吧?
安珩抱着喝醉的池瑜回他们的临时住所,经过一处回廊时,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嘴上不失客气地说道,“秦城主,好久不见。”
秦风面上没了平时的笑容,眉间沁着冷意,视线落在安珩怀里脸红得不正常的池瑜身上,空气中淡淡的酒味已说明了一切,“你和他相处那么久不知他酒量差?”
安珩嘴角微勾,“师兄今晚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你们住哪,我和你一道送他回房。”秦风欲上前接过池瑜,被安珩侧身躲过落了空,眸色渐沉。
“秦城主还是多多陪陪我师父,一份心思花在两个人身上可不值当。”安珩声音尾调上扬,斜睨着秦风。
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距离,气氛凝滞。
“想……我想吐。”池瑜这时喃喃着,身体挣了挣想从安珩怀里下去。
安珩矮了身子将人放下,双手扶着人到角落处,轻拍着他的背,“小心点。”
池瑜哇啦啦把今晚吃的饭菜吐了一干二净,身体哪哪都叫嚣着难受,尤其是脑袋更甚。
安珩打开特意带着的水壶给他漱口。
池瑜吐完后意识清醒了些,回头看到秦风的身影时怔住,“秦杠精你怎么来了?”
安珩虽听不懂“杠精”二字,从池瑜语气中还是可以听出亲昵的味道,顿觉愤怒,“师兄你醉了,我们回房去!”
池瑜脑袋迟钝愣愣的指着前方木头人似的秦风,“那不是真人吗?”难道是幻影?
安珩见拉不动池瑜,把人打横抱起准备离开,秦风却再次挡住了他。
这下子安珩彻底恼了,也不继续伪装自己,“秦风,我不知你和师兄是何时相识的,也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但我可以告诉你,师兄他是我的人!”
任何惦记师兄的人都得进坟墓!
秦风眸光黯然,声音冰冷刺骨,“他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自己!”
“安珩,你太疯狂了,你会伤害到他的!”秦风上次并没有离开,他目睹了安珩和池瑜争执的全过程。
安珩的疯狂让他心惊,池瑜的软弱退让令他恼火,印象中的池周瑜每每跟他吵架时即使落了下风依然昂首不屈,怎地到了这小屁孩面前就失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