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这天无风无雨,天空灰暗,空气中带着一股闷热。
池瑜在心里祈祷着老天爷别中途变脸,他们不是次次都能那么好运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
“师兄,我胸口好闷。”
池瑜听到身后的声音,忙转过身去,手贴上安珩的胸口摸了摸,“是怎么样的闷?”
安珩难受道:“不亲亲就会很闷的那种。”
池瑜立马收回手,他就知道安珩没个正形。
安珩抓过他的手重新放在他的胸口上,眼尾扬起,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师兄摸一下,我真的难受。”
池瑜身体抖了一下,被肉麻到的。他感觉到双臂泛起了鸡皮疙瘩,需要搓一搓,奈何双手被禁锢着。
临出发前,安珩才让人把捆绑着的年轻小伙松绑。
年轻小伙重获自由后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安安静静的犹如一个木头人。
池瑜原本还担心着人会不会反击,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就在他们要上马车准备离开时,年轻小伙突然说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
“他的血真的很甜,你是尝过的。”
池瑜愕然,抬出去的脚顿在半空中,一时做不出反应。
他听出来前半句是在说自己,后半句则是对身旁的安珩所说。
安珩冷笑道:“是又怎么样?”
“你已经上瘾了。”
池瑜收回脚,看向说话的人,意外发现他双眸无神,失去了焦距一样,这诡异的一幕令他发怵。
安珩没有继续搭理他,朝发愣的池瑜说道:“我们走,不用管他。”
池瑜收拢思绪,没再向那人投去目光。
前面的路窄而不平,马车只能缓慢行驶。
马车内空气比外面还要闷,闷得人呼吸不顺畅。
池瑜撩开车窗帘想吹吹风,无奈连风带着闷热的气息,越吹越闷。
他收回手,扯了扯衣领,想脱掉外衣凉快凉快,还没有动作就打了一个大喷嚏,打完后整个人的状态更萎靡了。
安珩拿起蒲扇给他扇风,“师兄,静下心来就不热了。”
池瑜摇摇头,话刚到嘴边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身子往后靠,闭着眼睛吹眠自己:不热不热,真的不热。
“老天爷喜怒多变,恐怕等下还会有雨。”
池瑜此刻只想找一个无任何危险的客栈美美睡上一觉。
“师兄睡吧,我在这看着。”
池瑜动作幅度轻微地点点头,明明很困但就是睡不着,睁开眼睛又感觉眼皮沉沉,矛盾得很。
行驶了半天时间,安珩顺利的找到了一家其貌不扬的客栈,其附近分散着几间房屋,都是紧闭着门,似乎是没有人居住。
池瑜看到面前大门紧闭的客栈时,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心头,顿时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弟,要不换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