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作为百姓文艺报的主编,下意识地就是挖人过来写稿子,所以下一秒的动作就是去看作者栏。

“不言?这用的是笔名吧?”

祝蹊点点头:“我们征稿是允许用笔名的。”

徐凝:“她也是你们京市大学的学生?”

是,不能更是了祝蹊回:“目前我们征稿的范围就只限在京市大学学生,像肖校长跟王总编的稿子属于我们特别邀请稿件,需要单独约稿的。”

目前《明天》的定位还是校刊,那就不能从底子上出岔子,谁该是主体还是要分辨清楚的。

“那你方便透露一下这位学生的信息吗?我们百姓文艺报还是很欢迎这位同学的加入的,还有那位蔡颦颦同学,她那作品写的也很有意思。”

既然要明着挖人了,那干脆就一起挖吧。

徐凝抛弃了包袱和脸皮,直接就这么跟祝蹊说了。

祝蹊默然,然后开玩笑地说:“徐主编您这,我这杂志都还没办起来呢,您就要跟我们抢人才了呀?”

“蔡颦颦同学您可以直接去联系,她是我同届的新生,跟我还是舍友,家学渊源,在创作这块上底子很不错,作品也很有灵气,我也很看好。”祝蹊说完蔡颦颦的情况,然后说起了“不言”:“至于不言,说来也不好意思,这就是我的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