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看到编辑是祝蹊的时候,他的纠结就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的”的想法了。
得。
这下看完了,什么想法都没了。
“好一个清白也不清白,好一个失言必言失!”张子武家里有个搞文字工作的哥哥,卖弄起来也是很有一套的,“梦也实也,真真假假,这个故事,真有当代《聊斋》的意味了!”
谢胜利正办着事儿呢,乍一听到张子武高声阔谈,人都没被吓死。
“好看就好看,就你话多,还当代《聊斋》,人家作者听了都连夜被你吓跑,跑之前还要大喊你不要害我。”
一个新作者,就这样把人捧这么高,是不是不知道有个词语叫“捧杀”啊?
张子武:“我是真心觉得这个故事设计得妙的。”
不要用这么坏的心思揣测他好吧!
谢胜利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知道你喜欢,就是因为喜欢,这才不能捧,低调做人你懂不懂?”
“听着你怎么好像很懂的样子?”
张子武看向谢胜利,就想看他能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话来。
谢胜利一脸沧桑:“你别看我,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人家祝蹊的做事准则,叫什么,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咱们啊,有的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