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细想, 毕竟今天在游轮上见过的脸孔可太多了。
谢青霖的身体状况其实很糟糕,几乎就是凭着不知从哪儿来的钢铁意志硬撑着的,被捞上去脱离了生命危险,反而分分钟就晕厥过去。
等将人送去医疗室之后,年轻的急救员跟临时同事们打过招呼就换下了衣服,去无人的角落跟上司汇报这一诡异蹊跷的事件。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纸巾擦掉脸上已经被汗水模糊了的粉底。
纸巾被染成了咖啡色,露出他本身还算白净的皮肤。并不似常年在海上讨生活,被阳光摧残的皮肤黝黑,眼角满是晒纹的救生员。
实际上,如果当时光线再好一些,季茉就能认出,这人正是那个和她打招呼未遂的新邻居。
江清渠在目标人物,也就是季茉隔壁住了好几天,发现她宅的过分,基本昼伏夜出。
偶尔会出门,也就是两点一线的去上几个小时的班,准确来说每次大概是二到三小时,上班时间毫无规律,偶尔还会听到她打着电话跟人抱怨临时加班要提前讲。
可见是应招行动。
情侣酒店最常见的开房时间就是二到三小时,而非一整夜。介于她跟疗养院长秦粦之间的某些可能性,这个灵活且短暂的工作时间合理的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如今秦院长带着他的小助理出海来玩,也很正常。
江清渠以自己的职权,去临时当了半个晚上的救生员,本来是想去这二位的身边多转一转,结果在找到他们之前,先接到了度假村的紧急搜索请求,因为谢青霖开出去的快艇突然就不知所踪了。
结果就让他发现了落水的谢青霖。
救人是天职,而且谢青霖这人和季茉很熟,同时也频繁出现在怪异现身地点,也有些可疑。
将这人捞上来送回度假村就医后,转头刚想再一次出海,就发现,粦和季茉二人竟然已经回来了。
二人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被揉搓过的褶皱凌乱,然后分别回了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