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的愤怒逐渐变为酸涩与歉意,他嘶哑道:“秦粦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季茉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吃瓜吃的聚精会神的警察二人组:“你们人民公仆管不管精神病,把他弄走行吗,如果电梯门现在开了,我大概要摔……”

说什么来什么,没人注意什么时候已经悄然上行,又再次下来的电梯“叮咚”一声开了。

季茉为了和谢青霖保持距离而紧紧靠在电梯门上,身后借力的东西突然没了,往后踉跄一步,随即,就倒在了一个熟悉又亲切的怀抱里。

主要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抱过她,不熟悉也得熟悉。

秦粦宛若没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笑眯眯的开口:“哟,这么热闹,是开会吗?”

没人回答,只有谢青霖横眉冷对,问他来做什么。

秦粦扶起季茉,对这句质问置若罔闻。

季茉知道,秦粦大概是专门来接她的。好像不管她去做什么,回头时总能看到这个人的身影。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身后的谢青霖便按捺不住怒意,一拳头就砸了过来。

秦粦一个闪身躲开,轻笑着:“船员都去救险就没人管精神病发癫了是吧?”

跟季茉完全是同一个论调。

吃瓜吃到瞠目结舌的江清渠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去抓住了谢青霖,并礼貌的提醒他,打人是犯法的。

谢青霖面色铁青。

“秦粦,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