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墨寒抿了抿唇,他眉眼含笑,收起油纸伞,也跟着上了乌篷船。
等上了乌篷船,柳潇云发现,老船家的乌篷船也只是简单再普通不过的船只,一只水桶里盛着十几条大小不等的草鱼,船舱中间放着一个小泥炉,碳火燃烧的很旺。
老船家瞧着洛墨寒和柳潇云都上了乌篷船,他轻轻摇浆伐橹,船只慢慢的离开了湖边,顺水向湖中心划去。
船行至湖中心,洛墨寒拉着柳潇云的手走出了船舱,两人撑起油纸伞,欣赏着细雨中美妙的湖光山色。
老船家身披蓑衣,轻摇浆橹,随着轻轻的划水声,湖面上泛起缕缕波纹,一圈圈的扩散开来,向远处荡漾开去。
洛墨寒和柳潇云站在船头,向远处眺望,远山若有若无,似隐似现,树林层层叠叠,小雨细密如织,湖面苍苍茫茫,两岸烟岚如沐,雾霭缭绕,迷迷濛濛的云雾连着天幕,整个湖面只有这一只乌篷船,显得更加幽静。
此情此景,让柳潇云想起了黄公望的那幅《富春山居图》,画中有山岚,山岚间弥漫着云雾,画中有远山和森林,也正如眼前的此景,层层叠叠,莽莽苍苍,画中有小船,有渔人垂钓,也有三五游人泛舟游湖……
一时间,柳潇云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她和洛墨寒似在画中一般,如诗如画,她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洛墨寒撑着油纸伞,揽她入怀,嗓音温和宠溺,轻声问道,“是不是想起了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
柳潇云抬头看着洛墨寒,她点了点头,眸光动了动,“嗯,我们像是在画中一般,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美的好像有点不真实。”
洛墨寒将油纸伞倾斜,堪堪挡住了老船家的视线。
油纸伞下,洛墨寒低头亲吻着柳潇云的唇瓣,悄声低语,“这就是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只不过是景美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