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乔英擦着身上的血,青筋在鼓起的肌肉上蟠扎,“军中没什么啊?是粮草有问题么?”
居然没什么问题?阎虹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怎么连乔英这样的莽夫都没问题,万景楠那边却严重到不得不原地驻扎。
“那倒没有,就是忧心军中兵士嗜杀成性,将来不可控。”阎虹也不怕把话说明白,反正乔英也听不懂。
“哦,先生放心。”乔英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都是冲锋陷阵的好手,但行事还算规矩。”
之前乔英被派往卫临关打鞑子的时候,发觉卫临关的将士上阵勇猛,休息的时候也勤于训练。
一整套练兵方式都是穆将军留下的,乔英觉得很不错,后来也就照着那一套来训练。
虽然兵士和卫临关的守军不能比,但整体素质还算不错。
看着眼前的莽夫,阎虹只觉得自己离风光回族越来越远了。
相比来说,许慕晴这边打的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穆元白,一点都不觉得劳累,颠颠地跑去谢嘉的木车旁。
“先生,这是主公让送来的狐裘。”端着盒子的穆元白往车上一塞,扭头就跑了。
谢嘉坐在铺的厚实的辎重车上有些无语,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黄色的狐裘。
自从许慕晴回来之后,似乎把谢嘉当作了什么易碎的摆件。
除非必须要他去的情况,不然就按着他在车上休息。
好在谢嘉一向都是个喜静的人,干脆把木车当作大帐,独自处理着各种消息往来。
别以为出来打仗了就能不做公文,不可能的。
就连许慕晴有时候也要来马车里赶公文,木车俨然成为了移动的议事厅。
“主公,可有想过有些办法,不可长久。”谢嘉看着掀开帘子进来的许慕晴。
对方的气势还没收敛下去,眼眸间摄人的威势让谢嘉默默抬手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