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想打就打。
“先生,灿州之地你熟,许城主的也好,我的也罢,你若愿意都可给你。”
万景楠再次尝试用实际的权利来说服谢嘉。
将碗里的汤喝完后谢嘉才缓缓地道:“灿州?那本就不是你的地。”
用别人的东西做人情,万景楠倒是做的顺手,谢嘉眼里的嘲讽深深刺痛了万景楠。
连栋看了看万景楠的脸色,出来缓和气氛,“先生,许城主如此做,岂不是让先生难堪。”
“自古文士忠贞,许城主这是想逼死先生啊。”
“先生何必拘泥于过往,良禽择木本是寻常。”
“大人心胸宽大,先生大可一展抱负,就算先生对许城主有旧日情分在,也可和许城主联盟。”
擦着手的谢嘉闻言道:“听闻连大人之前就职礼部,倒是很合适。”
“连大人这搬弄是非的口舌,确实和礼部那帮混淆黑白、是非不分的人很像。”
“也难怪连大人能做到尚书一职。”
谢嘉这话等于直接扒了连栋的亵衣,提到过去的职位和直接说连栋背叛旧主没区别,又说礼部如何,要知道礼部在大庆一直都是个闲职。
合适闲职的人,自然也是没什么能力。
“先生说的是,所以大人这不是请先生来了么。”做了多年老好人连栋的养气功夫还是不错的。
谢嘉似乎是烦了这种无休止的劝说,丢下手中的帕子,拿过旁边的布帛。
“我家主公,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