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应了声,转身去找药和布。
坐在燕眉身后的云眠星缓了口气道:“好险好险,平时刺杀都是趁人不备,这光明正大的比试果然不适合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金疮药往伤口倒,突然疑惑的问道:“燕眉,咱们上山不是没骑马吗?这马哪里来的?”
“这马,当然是山匪的。”燕眉的回答顺着风传入她的耳朵。
周围的人都欢快的笑起来。
云眠星跟着扯了嘴角,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回到客栈赶紧换马套车赶回京城,万一要是被山匪们发现自己马被偷了,恼羞成怒估计就是打赤脚也会追上来,那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没错,还隐阁最讲究一点不逞强出风头,形势不对就赶快撤退,能回阁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百里隐也曾说过,若是任务失败被抓,让阁里去把人赎回来便是。
这话听着确实暖心,但是至今没有要人去赎的,“去赎你,你不丢脸我还嫌丢脸。”季长寻原话,总之要么彻底跑了要么彻底成功是大家默认的规矩。
舒适的马车内,鹤眉给云眠星上药。
“……咦,这是什么衣裳?”鹤眉发出疑问,“阁中有采购这种材质的衣服么?摸起来还有些粗糙,不像云姐儿你会喜欢的料子。”
云眠星转头,想起了什么:“哟,我说怎么那一刀劈得不深。这是什么‘玄铁软甲’,前两日在一家武器铺,那掌柜好说歹说给我忽悠一顿,说什么天上有地下无,我哪信这个,刚要走掌柜大手一挥,说只要我买了,他就把他店里那铜鸟送给我。”
说到这云眠星挥舞起未受伤的右手来:“那铜鸟固定在一个底座上,下面有一个插销,用一个薄铁片插进去转几下,那铜鸟就走来走去叽叽喳喳唱歌儿呢!听说是海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