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京墨这才侧目看向她,看她唇色苍白,“怎么了?晕血?”

虽然平日里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场面都见不得吧。

台上秦灼被大汉锁住喉,直接把他的头,脸往铁丝网撞,鲜血瞬间模糊了他的眼帘,顺着浓密的眼睫,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不断下滴。

秦灼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观众席的第一排。

落在沈漫九身上。

她可真干净,像是不染一尘,高高在上的公主。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像他这样的人,多看她一眼都怕脏了她。

沈漫九看着浑身是血的秦灼,脑子里,心里像有一把利剑不停地搅动,搅的人天翻地覆,痛不欲生。

她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大步向外走,她这次绝不会再管。

死不死都和她没关系。

死了更好。

她后来几乎是用跑的到了外面,试图隔绝身后那些嘈杂,欢呼,血腥的声音。

胸口上的痛意比刚才在场内时更甚,像是把肋骨一根根生生打断,沈漫九几乎喘不过气来,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扶着栏杆才勉强站住,不停的干呕。

一幅幅画面不断地在眼前交织,闪现,沈漫九觉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沈漫九死死捂住胸口,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