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她不想再和秦灼产生交集。
能不能赢得比赛,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他自己的造化,她不会再管。
沈家。
沈漫九回来之后就上床休息了,可一闭上眼睛就开始做噩梦,梦里全都是秦灼。
他总是吓她。
有一次逃跑被他抓住后,他牵了两只凶狠的狼狗回来,那两只狗在秦灼面前温顺的像小猫咪似的,一看到沈漫九就开始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秦灼声音阴恻恻的,“以后我就把它们放在院子里,谁要是乱跑被狗咬了概不负责。”
他眼中噙着恶劣的坏笑,伸手拍了拍狼狗的头制止它们对沈漫九的呲牙示威行为,“这么凶,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沈漫九吓得好几天没出门,后来才知道秦灼只是把它们关在了笼子里。
还有一次他抓着她的脚踝,观看摩挲半晌,一脸认真地问她,“小九,你说我是给你定制一个脚铐把你铐在床上好,还是直接废了一劳永逸好呢?”
他有时候也会显得脆弱无比,红着眼尾,紧紧抱着她,用近乎祈求的语气说,“小九,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
梦中一幕幕真实且混乱,沈漫九觉得自己像是陷身团团黑雾中,浓重且窒息,找不到出口。
她再次梦见了上一世的最后一幕,秦灼把刀刺进了自己的颈动脉,鲜血溅在她的胸口,剧烈地钝痛从胸口处传来。
沈漫九在梦中惊醒,捂着胸口,才发现那种疼痛并非做梦,而是真实地灼烈剧痛。
受伤了吗?为什么心口总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