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牙从阿彪的嘴里飞了出去,登时口吐鲜血。
秦灼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半截棍子,面露不悦,随手丢在了一旁,真够不结实的。
他环顾四周,盯上了门口支起的棚子上的钢制架子,这个打人应该顺手,便抬腿向那边走去。
乔林看出他的意图,赶紧上前拉住秦灼,“算了,别惹事了。”
他都不知道秦灼怎么喝酒喝的好好的,抄起椅子就上去打人。
乔林这头还没反应过味来,那头人都要被秦灼打废了。
贫民区虽然治安乱,但也不是没人管,万一老板报了警,秦灼真被抓进去了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法律对底层人格外严苛。
这下阿彪也不敢说话了,颤抖着闭上了嘴,他每说一句话,秦灼就打的越狠。
秦灼屈膝蹲在阿彪旁,仍旧比他高出了一截,他轮廓收敛紧绷,眼中凝着一层冰霜,声音也冷,“别动沈家大小姐,动了我一定让你活不了。”
阿彪唾出一口血唾沫,“要你多管闲事?人家沈家大小姐认得你是谁吗?你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不成?”
秦灼未见怒意,反倒勾唇轻笑,却寒凉至极,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寒意飞溅,他不紧不慢掏出一把小刀,直直地扎进了阿彪的大腿。
阿彪当即发出凄厉惨叫,死死盯着秦灼。
“我是不是癞蛤蟆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鹅你确实碰不得。”他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扬,唇角噙着笑容,绝艳而肆妄,像是地狱里的恶劣魔鬼。
任凭阿彪叫声凄惨,秦灼始终平静至极,缓缓转动扎进他大腿的那把刀,“懂了吗?”
阿彪看秦灼的眼神像是看疯子,明明只是二十来岁的少年,身上那股阴戾狠绝劲儿却是他在很多混迹道上多年的人身上都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