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试图拨通报警电话,车子忽然猛打方向盘,冲向一旁的护栏停下,巨大的惯性之下,手机从沈漫九的手里飞了出去。
沈漫九俯身去摸索手机,后颈被一个冰冷锋利的东西抵住,“别动,沈大小姐。”
一股寒意顺着刀尖传遍全身,沈漫九身体僵住,男人伸手拿走了她的手机,冷笑,“还想报警?挺聪明的嘛!”
阿彪眼中闪过肃杀,关了机把沈漫九的手机丢下了高架桥。
沈漫九深吸一口气,“我不动,你先把刀拿走可以吗?”
阿彪手又重了几分,在她后颈留下一道血痕,“别多嘴!”
“想要钱的话,得要我活着才有价值,不是吗?”沈漫九开口,声音很冷。
阿彪顿了顿,怎么这个小丫头身上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
平静却寒意暗藏,和某个人很像。
车开的越来越远离市区,周围车很少,车完全被男人掌控着,车窗,车门全部落了锁,他手里还有武器,而且她很可能已经被下了药,她现在完全没有跑掉或求助的可能性。
沈漫九自觉凶多吉少了。
后悔当年和秦灼在一起的时候没跟他学两招。
沈漫九靠在车窗上,意识混沌,眼眸几乎要阖上,却在车的后视镜瞥见一辆黑色机车疾驰飞奔,少年一身黑衣,头戴黑色头盔,眉目桀骜不驯。
沈漫九对秦灼太熟悉了,还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便已经认出了是他。
她那颗漂浮不安的心像是忽然落了地,他会是来救自己的吗?
阿彪也发现车被人跟了,冲着后视镜骂了一句,“艹,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