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
阿彪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因为整整两天没有喝水进食,嘴唇已经干裂起皮。
他听到熟悉的摩托车的声音,恐惧地浑身颤抖。
秦灼来了,那个恶魔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灼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唇角一挑,勾着恶劣的弧度,“又见面了。”少年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却毫无温度,“今天我们怎么玩呢?”
阿彪声音嘶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这两天,他被秦灼关在这里,每天都受到好几个小时的折磨,让他痛苦不堪,却偏偏又死不了。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灼笑了笑,拖来一把旧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长腿懒懒翘起,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一般,“我们这两天玩的不好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再靠近沈家大小姐。”
秦灼摸出一根烟来,咬在齿间点燃,昏暗的仓库映着烟尾一抹猩红,他语气淡漠,“现在知错,是不是晚了点?”
他吐出一缕白雾,唇间的笑意凉薄至极,“我记得我明明提醒过你的,不是吗?所以为什么不听呢?”
他平静泰然的语气听得阿彪脊背发凉。
“嗯,为什么?”
“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秦灼面露不耐,食指掸了掸烟,烟灰落在脚边,“只会求人,不会说别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