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所以沈小姐什么时候能解答我的疑问?”

还真是永不放弃。

沈漫九:“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我担心你又受伤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像是春光映进心底,新叶初生,秦灼幽深眼底泛起笑意,担心他吗?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担心过他,即使浑身是伤,痛的几天没法下床,好像也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他时常会想,有一天他死了,也只会是尸体开始发臭了才会被人发现。

秦灼懒散倚在桌沿,“我每天都在受伤,那沈小姐岂不是要每天担心?”

沈漫九皱了下眉,语气严肃几分,“你非要受伤吗?”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顾京墨说你又回格斗场了,你非要拿自己的身体当本钱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受的伤会留下多少后遗症?”

“后遗症吗?”秦灼眉目间藏着不驯,语气尽是满不在乎,“我大概活不到后遗症找上来的那一天,所以拿身体当本钱不是挺好的吗?”

沈漫九眉心蹙的更紧,秦灼对待生命永远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无论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沈漫九深深注视了他半晌,红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谢谢你的水,我要走了。”

秦灼的脸半陷在光的阴影里,凌厉分明,他眼睫半垂着,透着几分阴冷,又惹她讨厌了?

他拉住沈漫九的手腕,又快速松开,“如果你不喜欢我受伤的话,我以后就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

沈漫九脚步顿住,认真地看向他眼眸,“不是我不喜欢你受伤,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痛吗?你就非要在格斗场里和人拿命厮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