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闷响,秦灼的头磕在了车窗上。
沈漫九伸手把他扶好,轻声轻语地喊他,“秦灼?”
秦灼的羽睫动了动,却并未说话。
没过多久,他的头向右侧歪去,再次撞在了车窗上。
沈漫九无奈地轻叹一声,不像是晕倒,看着倒像是喝多了。
她心软,让秦灼靠向自己这边,把她的肩膀让他靠着。
这下秦灼安分了,不再乱动了。
他眼眸安静地阖着,沈漫九找了湿巾,一点点帮他擦净脸上的血。
司机宋璋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秦灼终于昏睡过去了,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小姐,先生和太太知道您来这种地方吗?”
贫民区,各种下九流聚集的地方,杂乱不堪。
沈漫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哪种地方?”
“先生同意您和这种人来往吗?”
秦灼阖着眼眸听着,修长分明的骨节微微屈起。
真该死啊。
沈漫九的语气沉了几分,“宋叔,他是我的朋友,他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不希望再听到您这样说话。”
朋友吗?
秦灼任由她一点点牵起自己的手,他撩起眼皮,垂眸看着她干净纤细的手,温柔细致地把他手上的血污一点点清理干净。
他漆黑眼眸中藏着极端而偏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