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眉骨,肆恣又狂妄,拿出一把军刀来丢给阿彪,“今天你要是有本事杀了我,我就放过你,怎样?”

秦灼边说边捏了捏身侧的拳,骨节作响,光他一个人打有什么意思。

阿彪身体微微颤抖,盯着脚边那把折射着森冷光芒的小刀,他很想一刀扎进秦灼的颈动脉,却不敢去拿。

他深知,就算有这把刀,他也杀不死秦灼那个魔鬼,说不定还会更加激怒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见他不动,秦灼睨着他,眼眸如寒潭,幽冷不见底,“这样吧,我空手和你打,只要你能把刀扎到我身上,就算你赢,怎么样?”

阿彪颤抖得更加厉害,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灼,他不光是魔鬼,还是不要命的疯子。

阿彪拼命摇头。

和疯子打架,无异于送命。

秦灼漆黑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无趣至极。

还是在格斗场上以命相搏来得更有趣些,只管想着怎么能让对面死的更快,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想。

不像现在,满脑子都是沈漫九,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她厌烦,就这样被她一脚踢开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在她面前表现得干净又温顺,别说脏话,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操,真他妈的烦死了。

“摇头的话那就把刀直接插进你的心脏好了。”他声音冷漠中透着不耐烦。

在阿彪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的时候,秦灼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秦灼眸光微动,眼中阴沉微微好转,会给他打电话的,全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

他已经重新修好了屏幕,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沈漫九有些焦急的声音,“秦灼?”

秦灼垂眸看向一旁的阿彪,眸光阴鸷凌人,把食指压在唇间,用唇形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