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九和医生沟通了几句,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他腹部的伤口,大概率不是阿彪做的,而是他自己捅的。

沈漫九感觉心口像是坠了一块石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病床。

秦灼躺在病床上输液,沈漫九坐在一旁给他削苹果。

夕阳从窗户洒落进来,她置身于光影交错里,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秦灼好笑地看着她笨拙的削苹果的动作,唇角勾了勾,他们有钱人是削苹果都这么奢侈浪费吗?

他有意开口逗她,“沈小姐,我对吃苹果核没兴趣。”

沈漫九停下手里动作看向他,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谁说我是削给你吃的。”

秦灼弯唇笑了笑,没说话。

沈漫九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她垂眸沉吟片刻,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秦灼,你腹部的伤是怎么弄的?”

她说话时目光一瞬不瞬地望向病床上的秦灼,仿佛在提醒他,他承诺过不会骗她。

秦灼有片刻怔忡,垂下眼帘遮着眸中晦暗不明的神色,半晌,他低声道,“我自己。”

沈漫九秀眉紧蹙,“为什么?”

“…我怕你会怪我,怪我没有告诉你我认识阿彪,怪我骗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