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边说边放在床上,“你弄好了再叫我。”
接着他甚至都没敢直视沈漫九,径直进了浴室,多看一秒,他都怕某些刻意压制的东西会蔓延疯涌,冲破隐忍。
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就贪婪地想要让她属于自己。
刚才更甚,病态且疯狂的欲望,想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秦灼打开花洒,调到最凉,自头顶冲下,试图熄灭某些不耻且肮脏的纷乱情欲。
自头顶倾泻下来的冰冷让秦灼找回了片刻的清醒,他忽然觉得自己恶心,他对她的妄念都是一种玷污。
沈漫九看着秦灼飞速逃离的背影,默默低头打量自己,怎么躲她跟躲洪水猛兽似的。
她打开床上的袋子,耳根红的可以沁出血来了。
内衣,内裤,还有睡衣。
以及不同品牌,不同尺寸的卫生巾,满满的一大袋子。
他怎么知道的??
还有一个小袋子装了敷脸消炎的药,有外敷的,还有内服的。
现在她的脸已经好了很多,基本看不出什么了。
沈漫九心情忽然就沉甸甸的,他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永远满不在乎,她只是挨了一耳光却细心地给她准备了这么多药。
她眼眸忽然起了一层雾,傻瓜。
沈漫九习惯新买的贴身东西要先洗过的,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穿好,总比真空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