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门。”
“去找那个秦灼?”
“是。”
沈良脸色极沉,“沈漫九,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疯的是您,沈家安安分分做生意不好吗?为什么要和当官的人纠缠不清。”
沈良胸口剧烈起伏,“好啊,你想走就走,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沈家。”
沈漫九转身就走。
“沈漫九,你出了家门,就不再是沈家的人。”
沈漫九在空旷的废弃仓库找到秦灼时,他正慵懒坐在椅子上,一条蛇缠在他手臂,冷血动物看起来极其温顺。
他皮相好,骨相更甚,骨子里透着的俊美优越,从小窗里透进来的光笼罩着他半副轮廓,映得他眉眼凌冽分明,一半清澈明俊,一半深邃难驯。
他唇间咬着根烟,烟雾虚虚实实地笼罩他眉眼,像在沦陷在虚幻里,颓唐又耀眼。
秦灼身上有种深不可测的故事感与消沉晦暗的沉寂感。
像是游离在半佛半魔之间,清隽斯文和晦暗阴沉在一副皮囊下拉扯碰撞。
沈漫九看着他,怔了半晌。
他抬眸看到来人是沈漫九时,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他下意识把蛇往身后藏,她说过,她怕蛇。
那个宋灵,还是告诉她了,是吗?真该死。
看着在他手里极其温顺的冷血动物,沈漫九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两人相隔不远地距离,空气寂静得可怕,目光在空中交汇。
“沈小姐。”
不知过了多久,秦灼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沈漫九是真的怕蛇这类的爬行动物,她转过身背对秦灼,“麻烦你把蛇处理好。”
“要杀掉吗?”他认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