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乔林愤怒开口,“你怎么这样?他为了让你住的好点连最心爱的摩托车都卖了,还为了你要……”

秦灼目光凛冽下来,“你闭嘴。”

沈漫九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反复,无情拉扯着,秦灼居然把车给卖了?

得这两天他去接她都没有骑车,都是陪她一起打车,他还说骗她说是把车拿去修了。

怪不得她刚才说要他参加比赛时他言辞闪烁的。

沈漫九狠下心来,“秦灼,你养我还要靠卖掉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他眼眸漆黑难测,“要多少钱才能得到你,要比你家有钱才行吗?”

秦灼眼底涌动着疯狂的野兽,“所以你不要我不是因为厌倦我了,而是因为我没钱,是吗?是不是我有钱了,你还会回来?”

“秦灼,那都是以后。”

秦灼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你想让你留下的话,就直接告诉你。”

他的声音低哑又无助,乞求道,“我想求你留下来,可以吗?”

沈漫九的内心如同被一把利剑反复搅动着,“对不起,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段关系让我累了。”

秦灼觉得自己置身于无边汪洋中,几乎要被铺天盖地的痛苦淹没,他忽然勾了下唇角,凄然悲凉至极。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刃折射着锋利寒光,他一双墨眸沉沉地凝视着沈漫九,仿佛要看进她心底。

“秦灼!”一旁的乔林吓了一跳,这不会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沈漫九抬眸看向他,秦灼,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