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女人没玩到,自己搭进去半条命。

秦灼的脚在他脖颈处碾了碾,张典呼吸越发艰难,鲜血不断滴滴答答落下。

“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老子一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沈漫九坐了一会就感觉头晕沉沉的,她起身去卫生间。

走过楼道转弯时,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落入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

最先钻进她鼻尖的是浓郁的烟草味。

沈漫九还未看清来人,一个炙热的吻便压了上来,清冽的烟草味伴随着秦灼熟悉的气息蔓延开来。

“唔……”

沈漫九伸手欲推开秦灼,然而两人力量上可谓是天差地别,他一直铁臂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在昏暗的楼道里亮起点点猩红。

秦灼俯身吻她,他的吻强势又蛮横,还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沈漫九被他吻的呼吸艰难。

这个吻更像是秦灼单方面的报复和掠夺,毫无享受感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沈漫九觉得被他吻的天旋地转,几乎要失去力气地瘫倒在他怀里,直到唇上传来的剧痛又让她重新归于清醒。

秦灼松开她嘴唇的同时还恶劣地咬破了她的唇,他眼底噙着恶劣又放肆的笑。

他身上是不加掩饰的浪荡痞气,慵懒掸了掸烟灰,一大截落在地上,接吻的时间太久,他手上只剩下烟蒂。

秦灼掐着烟蒂抽了一口,顺手熄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他恶劣玩弄地靠近她,吐出的烟雾悉数喷洒在她脸上,烟味再加上刚才令人窒息的长吻,沈漫九止不住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