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九仿佛成了罪人,低头接受着他们目光的审判。

“沈漫九,出国手续下周办下来,你准备出国。”沈洲的声音干脆,不容置喙。

沈洲不同于沈渊,沈漫九从小就有些怕他,对她严厉,永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后来,沈漫九知道,这个从小就冷面的哥哥,也同样爱着他,沈家出事,他极尽可能瞒她,让她仍做那个大小姐。

后来她和秦灼在一起后,他几次上门找秦灼,怕她受委屈。

秦灼怎么可能容忍他上门挑衅,他来一回,秦灼必然不会让他白来,一定是带着一身伤回去。

她要和秦灼结婚时,沈洲坚决反对,他说,如果要靠卖掉女儿才能救沈家,那他宁愿不救。

沈漫九舍不得家人,秦灼更不会放开她,两人还是结了婚。

婚礼时,沈洲说什么都不肯去,但秦灼那种睚眦必报的记仇性格,谁越是反对,他就越要谁亲眼看着。

秦灼直接找人绑架了沈洲的妻女,逼得沈洲不得不去,这还不算,他还要沈洲当他的证婚人,要他讲婚礼贺词,还必须要讲得真情实感,声情并茂。

婚礼在酒店举行,他专门把沈洲的房间安排在了他们隔壁。

那晚的动静,极其激烈,沈漫九两天没下来床。

杀人诛心这一套,秦灼一直玩得很好。

沈漫九抿唇,态度依旧,“我想在国内读书。”

“沈漫九,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沈洲语气依旧严厉,“你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就是让你二哥惯出来的。”

沈渊看向沈洲,“大哥……”

“你闭嘴,让人家打成这副样子你丢不丢人,你真把儒雅两个字刻骨子里了?打不过你不会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