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哥哥,下一个呢,是谁?

半晌,她开口问,“那天,我哥打你了,是吗?”

秦灼眼眸沉沉,直直注视她,看进她眼底,“我说打了,你信吗?”

“应该不信吧。”他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毕竟你哥哥不是我这样……”

沈漫九打断他,“我信。我信,秦灼。”

“分开时,你真想我吗?小九。”秦灼自嘲开口,垂眸反复把玩着她胸前的观音像,他声音低沉沙哑,“你但凡主动联系过我一次,就应该知道了吧?”

他凝视她眼眸,“你但凡对我多一点信任,哪怕有对沈渊的十分之一,就不会被他轻易玩弄吧?”

秦灼捏住她下巴,眼尾发红,质问道,“为什么只信他,到我就连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小九,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连半分偏爱和信任都不肯施舍给我?”

他的话句句泣血,墨眸痛苦涌动,沈漫九明明感受到了他悲伤和失望,胸口处却依旧没有丝毫感觉。

她低头,发现观音像的背面沁着红色的飘花,她扯开衣服,而胸口处的红色血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漫九忽然明白过来,她不再痛,不是因为秦灼没有感觉,而是她无法共感到他了。她想起她问住持为什么要送她观音像时,住持对她说,观音清净,压执念。

戴上之后,她好像就再也没痛过。

她还真是愚蠢且荒谬,自以为是,仅凭自己痛不痛来判断秦灼对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