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低头摸了摸手腕上沈漫九送他的那根橡皮筋,上面也有一朵山茶花,他勾了下唇,“没什么。”
当年萧晔执意要移走秦诗的坟墓,住持劝过,这里于她安稳而宁静,萧晔不听,还是移回了萧家,之后又花高价移植了山茶树种在这里。
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北山的风吹不到南山尾。两人一人漠然无爱,一人陷得深沉,最后只剩刻骨之痛和遗憾收场。
两人回去的时候,经过寺庙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看到车牌沈漫九咂舌,黑牌,南11111,11打头的,属于南国权力最核心的一个区,在南国路上行驶拥有最高路权,一般人没资格用这牌子,光有钱没用,要有权,有势。
沈家算是厉害的财阀,但也远远不够格。
什么样的顶级权贵居然会来这座偏僻,鲜为人知的寺庙。
茶房。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轮廓成熟硬朗,举手投足间都是沉稳优雅,他给沈老爷子倒了杯茶,“老先生,我能见见秦灼吗?”
萧家住在静港隔壁的南市,南市是首都,政治中心,高官,权贵云集,得到通知后,他停了特别会议,直接赶了过来。
老爷子接过茶,笑了笑,“秦灼和我孙女在外面逛去了,出去半晌了,差不多也要回来吃晚饭了,要不差人去找找?”
“不用了。”萧晔顿了顿,“十几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
“您刚刚说,您孙女?”
“嗯。两个孩子在谈恋爱,我孙女带回来见我,我看着面熟,他说了名字,聊起来他小时候在这住过,我才知道就是萧先生您找了十几年的儿子。”沈之安笑了笑,“您看,这算不算是佛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