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这是他内心不安定时会下意识做的一个小动作。
他面上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压着所有波澜。
“萧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萧晔神色平淡,从衣服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可以帮忙点根烟吗?”
秦灼正按着打火机,窜起一束火苗,他收手,手顺势往桌上一拍,打火机按在手心里,“没火。”
萧晔看着他,凌冽深邃眼眸里难得温情,丝毫不恼,笑着收了烟,“秦诗,”他顿了顿,“你妈妈,有跟你提过我吗?”
秦灼眼眸微敛,在他记忆里,提过两次,没提他名字,却都是恨。
萧晔神色讳莫如深,语气消寂几分,自顾自补充道,“就算提,也是恨我吧。”
秦灼挑了下眉梢,“您不是很清楚吗?”
萧晔丝毫未见怒意,冲他笑着,“秦灼,这些年是萧家亏欠你,我不了解你这些年是如何过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亏欠你的以后会慢慢补给你,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萧晔的儿子,我所有的东西,也都会是你的。”
秦灼嗤笑,眉眼间透着散漫与不屑,“怎么?我太了解啊,当你萧晔的儿子是件特别光荣的事情吗?还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我在哪里能看到您的大名?新闻,报纸还是电视?”
秦灼话里带刺,讥讽意味十足,萧晔怔了怔,认真答,“如果你想了解我的话,这些地方都可以,我常出现。”
“……”他语气真诚平淡,甚至连半分炫耀意味都没有,反倒让秦灼愣住了,他默了片刻,“哦,我对您没兴趣。”
“你和阿诗的性格,还真有些像。”
“都不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