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人都有的生理反应。

他丝毫不介意地吻遍她身体每一处。

沈漫九心口像是有细线扯着,沉默半晌开口,“如果他发现我不见了,会生气。”

沈渊眉心紧蹙,“他生气又怎样?”

沈漫九轻咬唇瓣,难道她这么快就被秦灼彻底驯服了吗?

她怕他会生气,怕他见不到她会发疯。

她和秦灼相互折磨也好,彼此驯服也罢,也许注定了要纠缠不清。

真离开了她,她又不受控制的想他,她知道自己就是犯贱。

她对秦灼提完分手,冷静下来,其实有些后悔,上一世的恩怨纠葛,也许不该算到这一世。

但那天晚上从寺庙回去后,秦灼却忽然开始对她发疯。

让她又一次感到惧怕,怕重蹈前世覆辙。

沈漫九沉默片刻,“你先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秦灼去哪了。”

“别告诉我你要回去找他。”

沈漫九长睫动了动。

沈渊抬手扼住她手腕,沈漫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手腕上的红痕十分明显,一圈一圈,破了皮,结痂,新伤叠旧伤,明显是被长时间束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