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那几个月,也许不是她出了车祸昏睡在床上,而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毕竟,沈渊能囚禁监视她,让她改了名字身份,不许她联系家人朋友。
抹去她和记忆也不无可能。
而她,又对这个她以为初次见面的秦灼,产生了奇怪的感觉,隐隐约约和她梦里的男人有些重叠。
他痛苦的样子,竟然让她感到心疼酸涩。
她觉得,也许真的有些东西被她遗忘,也许是被迫遗忘了。
沈漫九抬手抱住秦灼,安抚的抚摸他的背脊,附在他耳边柔声道,“秦灼,是我。”
听她用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秦灼背脊微微颤抖,瘦削的下巴埋在她颈窝,“小九,你没忘了我。”
湿润的感觉自脖颈处传来,沈漫九身体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高大冷峻的男人,他哭了?
沈漫九继续温柔拍了拍他后背,“乖,不哭了,不是幻觉,我在呢。”
他红着眼眶,用一种渴求的眼神看着沈漫九,“真的不是幻觉吗?”
沈漫九摇头,轻轻捏了捏他掌心,“不是,我在呢。”
“那你亲亲我行吗?”
凛冽深邃的男人此时宛若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动物,游离在阴暗暴戾边缘的他肉眼可见的平静下来,他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眼巴巴地向她索吻。
沈漫九有些慌乱地把目光投向乔林。
“亲下他很难吗,你俩都上过床了,现在纯情什么。”
乔林语气阴阳怪气的,听着像在讽刺她。
他的语气听的沈漫九很不舒服,但看着眼前的秦灼,她又觉得心软,想着刚才都和他亲成那副样子了,再多亲一下也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