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激烈啊。

她向来心直口快,“沈娇,你家那位对你那么好,你可守住人妻底线啊。”

时冉是她来新城后唯一的朋友,她见过沈渊几次,沈渊极其擅长伪装,在时冉看来,他英俊优雅又斯文温柔,是万里挑一的好伴侣。

时冉又看到了一旁倒地的檀木架子,心疼地跑过去,“靠,老娘这都是真古董。”

刚才沈漫九哄了哄他,这会秦灼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很多,他清晰地听到了人妻两个字。

他捏着沈漫九手腕的那只手倏地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气息阴鸷,艰难开口道,“你结婚了?”

沈漫九眼神暗了暗,“秦先生,您先放开我。”

秦灼好不容易好转的神色又一次阴沉下来。

见秦灼神色阴沉,时冉小心开口,“秦先生,您先放开娇娇,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时冉走到沈漫九旁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服,“怎么了?”

秦灼沉沉注视着沈漫九,又问了一次,“你结婚了?”

她的手机仍旧不断地响着,时冉看向她,“接吗?”

不及时接沈渊的电话,他会生气。

沈漫九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叫沈娇,不是你要找的小九。”

沈漫九感觉自己的手腕要废了,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秦先生,您弄疼我了。”

“你跟谁结婚了?”秦灼问,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肃杀戾气,仿佛只要沈漫九说出名字,他下一秒就会提刀杀了那个人。

他唇色苍白至极,本就冷白的皮肤毫无血色,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秦灼觉得胃部一阵阵痉挛,伴随着恶心晕厥的感觉,他觉得有种即将坠落高楼的漂浮感,他呼吸变得越发艰难,执拗的抓着沈漫九手不肯松手,仿佛是落水者终于抓到了救命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