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冷声道,空气中隐隐蔓延着酸味。

“难喝死了。”他继续开口,模样野蛮又痞气,“老子不喝别人喝过的汤。”

“……我没喝过,我盛出来就给你了。”

他单手撑着桌台,把她环在方寸之间,垂眸睨着她,“你没喝过,别的男人呢?给别的男人煮过的汤又来给我煮,你当老子是要饭的?”

男人看着她薄唇轻勾,弯成恶劣的弧度,他抬手按了按她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恶劣开口道,“你这样回家怕是不行吧。”

沈漫九因为疼痛眼睫颤了颤,却没有丝毫反抗,模样温顺乖巧极了。

“我倒是好奇,得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

秦灼又嫉妒又心痛,想到他不在的这几年,她身边竟然有别的男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甚至为他学会了做饭。

他眸中翻腾着怒意,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把沈漫九灼伤。

秦灼扣着沈漫九的腰,把她抵在台面边缘,攫住她唇,缠绵深吻。

沈漫九伸手推他,她的手被他轻易按下,又抬腿抗拒,秦灼的腿紧跟着压在她腿上,两人的身体贴的结结实实,她感觉秦灼的呼吸渐渐粗重,不敢再反抗。

秦灼抬手去解她衣领上的盘扣,动作很猛,近乎撕扯,带着深深的怒气,胸口处大片洁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

秦灼粗粝的指腹一寸寸抚过她胸前的肌肤,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忍不住日日夜夜都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看到秦灼眼底压抑着的怒火,她知道他有权有势,比沈渊更甚,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蝼蚁,她身体细微的颤抖着,任由秦灼的手在她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