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阴恻恻的,沈漫九半垂着眼睫,不管怎么说,她都算是和沈渊有过四年多的同居关系,大概没人会相信两个人四年连个接吻都没有过。

最亲密的一次,沈渊吻了她的额头。

大概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另一半有过这样的过去,沈漫九担心秦灼也会像沈渊一样,觉得她脏。

她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抱住秦灼的腰,目光清澈,带着些讨好和试探问,“我说我没和别人接过吻,你信吗?”

秦灼下意识觉得沈漫九是在哄他,她那样漂亮美好,他时时刻刻想宠着她,想贴着她,想亲她,想睡她。

她美好到让他想要藏起来,生怕别人觊觎的目光。

怎么可能有人控制的住,连亲吻都没有过。

沈漫九主动抱他,秦灼唇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挑了下眉,又野又痞,“没接过吻,你他妈找了个男人,还是找了个太监?”

“真的没有过,但的确有一场四年多说不清的关系。”她声音越来越低,“你会觉得我脏吗?”

秦灼皱眉,“你觉得我会嫌你脏?”

她小心地扯着他衬衣,“我不知道。”

“嫌你脏老子对你又亲又抱?犯贱呢?”他沉着嗓子开口,“还有,你一点也不脏,脏的是别人,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沈渊不止一次说过她脏,沈漫九有时候会自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很肮脏。

秦灼脾气不好,动不动说粗话,语气也没多好,但沈漫九却觉得心间蒙了很久的灰尘被正被一点点拂开,新叶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