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手解她衣领处的扣子,也没任何痕迹。

沈漫九身体微微颤抖,眼睫垂下,却没反抗,任由他轻慢的举动。

秦灼捏着她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是没做,还是他不行?”

“做没做重要吗?我不是秦先生玩一周就丢掉的玩物吗?”沈漫九眼泪止不住的流,声音里有说不尽的委屈。

过去几天,秦灼对她很好,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爱意,她以为遇见秦灼,她灰暗的生活总算窥见天光,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被他玩一周,再送回给沈渊,沈渊只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地狱。

她一哭,秦灼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又软了,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动作丝毫谈不上温柔,“他妈的哭什么?你还委屈上了?”

沈漫九是真的对秦灼动了心,尤其是他恰好出现在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他明明不羁落拓,却偏对她温柔宠爱。

这几年,她神经敏感而衰弱,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总能睡的安稳。

短短三四天,她已经开始沉溺。

所以沈渊一回来,她就跑回去和他摊牌。

她依赖上了秦灼,他是她最好的后盾,她想和秦灼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现在看来,是她妄想。

“他把你卖给我了,你就这么难受?”秦灼哑着嗓子问。

卖。

沈漫九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砸在秦灼的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