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默了半晌,开口,“那不一样。”
“那我下回可以晚回你消息吗?”
“老子……”
秦灼看到沈漫九那双温软无害的眼睛脾气又下去了,“回的晚可以,但不能先回别人。”
沈漫九冲他笑了,“好,第一个回你。”
第二天上午的航班,秦灼带着沈漫九去了南市。
医院。
“陈叔叔。”
陈阳从座位上起身,扫了一眼站在秦灼身边的人,轻笑,“这是你要找的那个姑娘?”
秦灼点了点头,“您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也不瞎,往常你来医院,一张毫无生气的厌世脸,现在我看有点满面春风的意思了,眼里都是她。”陈阳话里带着几分调侃。
陈阳和萧晔是朋友,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知道秦灼和萧晔的关系,拿他当晚辈看。当年是他父亲来这看病,现在又是儿子,还都是因为女人得的心病,还真是父子。
这两年,秦灼心理疾病严重,一直在这家医院吃药,看医生,然而作用不大。
他对沈漫九,执念太深。
听到陈阳这话,沈漫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看了秦灼一眼,耳根微红。
秦灼轻笑,坦荡肆恣,丝毫不掩饰对沈漫九的爱意,顺势牵住她的手,“都有老婆了,谁还厌世,为了她我也得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