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朝主桌走,秦灼非常绅士地帮她拉开了椅子,“沈记者,坐。”

“谢谢。”

天气已经进入初冬,沈漫九穿了件外套,室内开了空调,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桌上的人面对秦灼都十分客气,一来一往地说着客套话。

秦灼没怎么吃饭,身子慵懒后仰,手肘撑在椅背上,散漫随意,含笑陪着报社领导聊天。

他愿意陪着吃饭,陪着笑,纯属是看沈漫九。

昨天晚上刚被秦灼折腾得半死,下午又坐了半晌,这会儿沈漫九腰酸的厉害,来回直了直脊背缓解酸痛。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附在了沈漫九的后腰处,一下下帮她揉捏,他声音很低,几乎只有沈漫九才能听的见,“好些没。”

沈漫九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秦灼,他甚至没看她一眼,面不改色,笑意斯文优雅,搭着领导们说话。

她有些紧张的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朝这看。

秦灼的坐姿微微靠向她这一侧,又慵懒靠着椅背,他肩膀宽阔,加上她的衣服搭在椅背上,基本遮住了他手的位置,如果不盯仔细看,只会以为秦灼手臂搭在了椅背上,很难发现秦灼的手其实在悄悄给她揉腰。

沈漫九耳根一红,又不好直接跟他说,在桌下用腿蹭了蹭他西裤裤管,示意他收敛一些。

秦灼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眉目依旧清隽懒散,他假装喝水掩饰,低声说,“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别看老子。”

沈漫九快速别开目光,抓起桌子上的水灌了剩下了大半杯,试图压下脸红和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