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九就这样赶鸭子上架似的端起酒杯起身给秦灼敬了酒,秦灼笑了笑,试图拿过她手里的酒杯。

沈漫九忽然想到他胃不好,她还想着要慢慢帮他把身体调理过来呢,怎么能喝白酒。

她微微侧身躲过,一口气仰头灌下,结果被烈性白酒呛的咳出了眼泪。

秦灼看的无奈又心疼,他本来想替她喝下这杯酒,“沈记者这是什么意思?”

“我敬您酒,当然应该是我喝。”

他倒了杯白水递给她,“难受?”

沈漫九可是喝罐啤酒都会醉的人,一会后劲上来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但秦灼有些恶劣的私心又隐隐有些期待沈漫九醉酒跟他撒娇耍赖的样子,像只撩人的小狐狸,他怕到时候她的腰更受不住。

秦灼目光落在沈漫九身上,皮肤带着薄粉,眼眸潋滟,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忽然想快点结束这场饭局。

他收回目光,恢复了清冷疏离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一下下拨动手腕上那串佛珠。

可似乎没什么用,他拨动佛珠的时候,脑子里不是清净无念,而全都是昨晚沈漫九在床上一声声喊他的名字,秦灼忍不住侧目看沈漫九,她脸颊已经开始泛起粉色。

沈漫九揉了揉额头,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秦灼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她,不错,现在还能走直线。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秒针一格格转动,大概过了三分钟,秦灼起身,“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单已经买过了,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