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九紧靠在衣柜上,裸露的皮肤上都是粉色,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飞快地捡起落在脚边的睡衣穿好,她眼尾氤氲着未散去的欲色,用力瞪了秦灼一眼。

她衣服散尽,他衣冠楚楚的,连衬衣扣子都没开。

衣冠禽兽!

秦灼眼中噙着笑意,笑吟吟扣好皮带,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瞪老子干嘛,欺负你了?”

本来昨晚就累,现在站在衣柜旁更是两腿发软,她一脸委屈,“欺负了。”

男人轻笑出声,“行,晚上让你欺负回来。”

秦灼边说边转身去开门,乔林站在门口,“秦总,您晚了半个多小时了。”

乔林要是私底下跟秦灼客客气气地用上敬语了,反倒是他觉得不爽了。

明明在酒店呢,打了好几个电话不接,按了半天门铃才慢悠悠地出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今天这局特重要,新建开发区不是小工程,约了好几个有合作意向的老总。

秦灼睨他,“他妈的半个小时你给老子打四个电话啊,烦不烦?”

“……”乔林看了他一眼,正瞧见他喉结上的红痕,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懂了,懂了。”

“不过你好歹也注意点啊,别太过火了,再闹出人命来。”

喉结那多脆弱啊。

秦灼皱眉,“你会不会说人话?”

沈漫九拿着领带跑过来,“秦灼,你没带领带。”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站的是谁,秦灼便抓着她的手臂转了个圈,他高大的轮廓背对门口,把沈漫九挡得结结实实。

他面露不悦,抬手往上拉了拉她的吊带睡衣,她胸前大片旖旎风光坦露,男人沉声道,“穿成这样就往外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