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对我不满,你委屈,你他妈总得告诉我你哪委屈吧?”秦灼抓住她手臂,“什么都不说,就自己哭,老子又不会读心术,怎么知道该怎么哄你?”

“还跟别人说我欺负你。”秦灼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神色愠怒,“我哪欺负你了?”

他边说边抱起沈漫九,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去捡她地上散落的衣服,“刚才让你磕到台球桌上了,是我不对,老子错了,不该用力拽你,不该说你活该,行不行?”

他说着服软的话,语气依旧凶巴巴的。

“把你衣服弄散了,也是我不对,我帮你捡好。”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准备打包带走的衣服重新塞进衣柜里,“新房还没办好呢,现在搬家还早呢。”

前两天他和沈漫九在新城挑了一处房子,她选的,面积不大,一百多平的公寓,沈漫九说就他们两个住,小点方便,温馨。

沈漫九看着秦灼,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秦灼直接把人按在自己怀里,粗鲁地给她擦了擦眼泪,“又哭。歉我道了,和好了没?”

秦灼理直气壮地说着道歉的话,语气里隐隐还听得出几分憋屈的意味。

沈漫九红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推开秦灼,躺上床,拉开被子钻进去,蒙住头。

秦灼伸手去扯她的被子,沈漫九在里面死死拽着,男人稍微一用力,就扯开了她头上的被子,发现她哭得跟泪人似的。

秦灼无奈又心疼,动作也温柔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哑巴了?一句话也不跟我说。还是打算跟我冷战?”

沈漫九还是小女孩的心思,细腻且敏感,她这两年又变得自卑且极其缺乏安全感,想到秦灼刚才那样随便说把她给沈渊的话,她赌气又委屈,转头到另一侧不看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