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眼眸席卷着暗色,凑近她耳边,语气低沉暧昧,大掌在她腰际摩挲,“宝宝,那哪最硬?”

沈漫九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又在耍流氓戏谑她,她抬手推开他胸膛,故意沉了语气掩饰羞赧,“我看你是不疼了。”

其实这会秦灼脸色不大好,但还是撑着逗沈漫九,这些旧伤一年反复好多次,他经常疼的无法入睡,靠大量喝酒缓解。应酬,想她的时候,也经常喝酒,生生喝出了胃病,他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各种伤病累积了一身。

秦灼翘了下唇角,抬手捏了捏她脸,“这么不禁逗啊?”

秦灼特别喜欢捏她的脸,沈漫九报复性地在他腰间捏了捏,故意说,“我说错了,是哪都不硬。”

她知道,秦灼在男性尊严那方面,十分重视。

果然,男人的脸顿沉,下一秒,沈漫九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他声音痞肆,“挑衅老子?”

沈漫九本来就是故意逗他,他一认真,她马上认怂摇头,“没有,我错了。”

秦灼在她唇间吻了下,“算你识相。”

沈漫九顺时针帮他揉胃部,刚才他吃了不少,每次沈漫九做了饭,他都会吃光,说不想浪费她的心意,所以现在沈漫九每次都不敢多做,不然怕他会撑坏。

秦灼半阖着眼眸,享受她的服务。

“乔林说你昨天又喝酒了?”

秦灼皱了下眉,真他妈的碎嘴啊。

沈漫九看到他神色不满,“你别怪乔林,是我让他帮我看着你的,他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