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清了清嗓子,“那杯子是我刚才不小心打碎的,没跟你发脾气,别委屈了。”
秦灼就是变相跟她服软道歉了,听他这样说,沈漫九眼中仍有泪花闪烁,却没忍住弯了唇角,“你骗人,就是故意摔给我看的,还摔门。”
秦灼一本正经地胡说,“没摔门,就是我力气大,下回轻点。”
沈漫九抓着他衣角,“我回去只是因为爷爷生病了,我担心爷爷。他们确实提了沈家遇到麻烦,但我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不会怪你,更不会讨厌疏远你,我只知道,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我又怎么会讨厌你。”
秦灼怔了片刻,眼神柔软下来,之前她和沈漫九每一次分分合合,她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他已经习惯了被她排在所有人后面,讨好她,追随她,这一次,他没敢想沈漫九会毫不犹豫地选了自己。
“乖乖,刚才跟你发脾气是我不好。”他大掌包裹着她的手,拿着她的手朝自己身上打,“以后我再敢跟你乱发脾气,随便你打骂我。”
沈漫九用力收回自己的手,“我才不舍得。”她抬眸看着他,眼底有微光闪烁,像是缀了碎钻,“秦灼,你确实出现在我生命里很黑暗的那段时间,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因为出现的那个人是你,我才会爱上。”
秦灼眉宇舒展,墨眸中流转着喜悦的光彩,对她失而复得,他也一直患得患失,对这段关系没有安全感的,不止沈漫九,秦灼比任何人都怕失去她。
听她这样说,他唇角不自觉翘起,抬手摸了摸她发顶,“你要吃的东西给你买回来了,请了医生过来,先吃点东西。”
沈漫九没什么胃口,但她随意说的东西,秦灼还是一样不少的买了回来,她强撑着,每样都吃了些,她吃完东西,医生进来帮她看了看,没什么大的问题,风寒发热,给她挂了点滴,又开了些药。
第二天沈漫九醒来时,秦灼正抱着她睡得安详,她在他怀里小幅度的动了动,他五官英挺俊美,长睫浓密。
难得见他睡到这么晚,沈漫九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他脸庞,又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下,沈漫九以为他在睡觉,结果她亲完后男人唇角倏地上扬,笑意深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