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跟我不满了?怪我没告诉你,那你呢,沈渊找过你,还无缘无故给了你一箱子东西,你跟我讲过吗?你觉得他是什么善人,会好心还给你你跟我在一起时的东西吗?”
他捏得沈漫九脸颊出了指痕,沈漫九唇色愈加苍白,“那些东西有问题?”
“是,有问题。”秦灼松开她的脸,语气寒浸,“里面放了窃听器,如果不是我发现,就算你没把消息透露给他,他也会听到,到时候,今天被摆一道的就是我,你以后就只能在监狱里见我。”
窃听器?
话说到这,沈漫九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所以你将计就计,故意让他听到?”
“是,这种人不让他狠狠摔下来,怎么对得起他苦心算计。”
“为什么不告诉我家里有窃听器?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秦灼墨眸凛冽,“沈漫九,你扪心自问,你值得我告诉你吗?”
他语气越来越差,乔林在前排默默听着,估计被沈漫九气的不轻。
秦灼几乎没凶过她,她心思敏感,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不值得。”
秦灼见不得她掉眼泪,语气却依旧凶狠,“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沈漫九别开目光,看向窗外,内心酸楚。
秦灼扳过她的肩膀,粗暴地给她擦了擦眼泪,“他妈的老子把你惯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