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叶羁怀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是为民献策,还是谄媚逢迎,全都是为合正泰帝的心意。
前者,证明他有能力站在这里;后者,证明他有资格站在这里。
因为叶羁怀无比清醒,在这样一个朝堂,他想要的的位置,只有唯一一人能给。
这个人,便是正泰帝。
但那些与他一同站在这座大殿里的蠢货,却为了满足自己廉价的道德感与虚荣心,以讨伐他为荣,以向这个曾经的同窗如今的叛徒亮剑为荣。
这些蠢货以为骂了叶羁怀就无愧于读过的圣贤书,却不肯为捍卫这个王朝的尊严,守卫这个王朝的百姓付出一丁点代价!
当金银珠宝放到他们眼前时,他们挺不起脊梁,当马蹄箭矢射到他们家门时,他们更拿不起刀枪!
但也正因为骨头软,当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品文官横空出世,当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吏部右侍郎站到了他们面前,他们还来不及反思自己的愚蠢,便已经不得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因为如此年轻,又如此得正泰帝信任的一个人,于他们而言,已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
这些老狐狸此刻算得清楚,若干年后这个朝堂将由谁说了算,这个王朝又将由谁掌舵,他们更不会拎不清。
强大就会得到服从,哪怕上一刻还是敌人,也会在形势转变的当下做出新的选择。
于是下朝后,叶羁怀接受到了来自四方的庆贺。
这其中,自然包括始终面带笑容的应典。
还有那个表情像吃了苍蝇,却还是随了大流的阮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