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唤叶羁怀玉声。
他却是第一次听路石峋这样唤。
路石峋望着他眼睛,又温声问道:“玉声你知道我如今在想什么?”
路石峋没等叶羁怀回答便接着道, “我在想若是这世上只有我一人长嘴才好, 那便只有我一人可以这样唤你。”
叶羁怀转回了身去。心道小崽子胆子越发大了, 唇角却不觉扬起。
路石峋却还不依不饶:“玉声, 你心跳好急。”
叶羁怀闭了眼答:“不足眠罢。”
路石峋却在叶羁怀肩头深深吻下, 出口时声线带着恶劣的侵占意味:“不足眠耳根也会发红发烫么?”
甫一问完,他便用坚实的胸膛抵住叶羁怀微微发颤的肩胛骨, 又凑近了叶羁怀耳后。
就在这时, 屋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此时天色还是暗的。
折腾整夜, 叶羁怀与路石峋都不知此刻具体是几更天。
而听来人脚步, 他们都知道, 是徐千。而徐千带来的,也将是叶羁怀等了一晚的消息。
徐千不顾白天黑夜、不顾礼数周全,“砰砰砰”敲起了门:“叶大人!叶大人你醒了吗?”
叶羁怀轻声道:“徐大人请进。”
徐千推开了门,冲到屏风前止住脚步,却未出声先哽咽。
听见徐千如此激动的喘气声,叶羁怀心下顿时明了。
徐千的哭腔堵在喉头,颤声道:“成了……叶大人……圣上下旨连夜逮捕陆果!咱们成了!”
叶羁怀再次合眼,唇边扬笑,心中那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下。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爬上了他腰间。
徐千听见里侧传出叶羁怀奇怪的声音,不禁问:“叶大人?”
叶羁怀忙道:“徐大人,我知道了。”
可路石峋竟压着他话尾,一面按住他腰际,一面亲吻他耳垂。